奈何陶恩培终是个文官,又已年过五旬,白刃格杀,岂会是彭勇这种虎背熊腰,身强体壮的年轻人的对手。
勉强格挡了两回,陶恩培手中的雁翎刀便脱手,被彭勇飞腿踹倒于地,血从额头流至胡须。
“杀便杀,给个痛快,本府不降贼!”一心求死的陶恩培仰面高呼道。
彭勇却未下杀手,反喝令左右道:“此人定是个大官,捆了献于陈营长!”
彭勇身侧的两名耒阳新兵一拥而上,将陶恩培反缚,撕下其官袍一角,卷成团塞进陶恩培嘴里,以免陶恩培咬舌自尽。
陶恩培被生擒,剩下的衙役也不再抵抗,丢下武器投降。
从衙署内打开府衙大门,罗邦宜抬头看了看匾额,可惜他不识字,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是觉得这里很气派,忍不住询问彭勇道:“头儿,这是什么衙门啊?比我见过的县衙还气派!”
“这是衡州府府衙,一府的门面,当然要比耒阳县的县衙气派。”彭勇撇了已经砍出豁口的牛尾刀,拾起一把班头佩戴的鱼头刀说道。
这个时代的普通人生活范围很小,县城就是很多人一辈子所去过的最大,最繁华的城市。
罗邦宜是耒阳县人,如果没有左军到泗门洲煤矿场招兵,带他们造反,罗邦宜或许这辈子都没机会见识府城、府衙是什么样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