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邦宜嘿然一笑,总觉得跟做梦似的,现在他就在府衙里?还开了府衙的大门?
他跟小顽童似的来来回回地在府衙正门进进出出,一边走一边兴奋地说道:“我听说县衙正门只有县里的那些财主和读书的相公那些有身份的人才能走的哩,府衙的大门岂不是只有大财主和举人老爷才能走?”
这一幕让被捆得严严实实的陶恩培大感无语,衡阳城居然是被这群泥腿子给打下来的?
“府衙算什么!跟着我,跟着我阿弟打江山,往后莫说是府衙,巡抚衙门和总督衙门咱们兄弟也能从正门进!”彭勇豪气干云地说道。
他立下了先登之功,又拿下了府衙,完全能够挺直腰板去和彭刚相认,不必再继续隐瞒他的国宗身份。
“头儿你刚才说什么?难道北王殿下真是你兄弟.”王一南闻言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没有城墙凭恃的衡州兵勇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随着左军后续的常备部队渐次从衡阳北墙缺口处入城,衡阳城大局已定。
城内的清军兵勇纷纷向左军请降乞命。
衡阳城这座“楚南门户”宣告易主,左军控制区域正式与长沙府接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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