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堂大人可是为发逆之事,欲上奏陈情?”
吕贤基叹了口气,也无掩饰:“正是。少荃你是知道的,皇上为此事忧心忡忡,我既受皇恩,忝居侍郎之位,总想总要有所建言,为皇上分忧。奈何.”
说到这里,吕贤基他苦笑一声,指了指桌上废弃的奏稿:“少荃你都看到了,我写出来的东西,总觉隔靴搔痒,不得要领,难得皇上认可。”
李鸿章接过仆人奉上的热茶,并未急着去看那些草稿,反而问道:“鸿章冒昧一问,世叔方才试笔,所思之要点为何?”
吕贤基说道:“我思虑者有三。其一,当申明朝廷剿逆之决心,鼓舞士气;其二,当痛陈地方督抚之失职,请皇上严加申饬;其三其三当请拨筹粮饷。”
李鸿章闻言感慨与吕贤基运气之好。
吕贤基这等草包都能被咸丰破格提拔为工部左侍郎,也就碰上了新皇登基,急需持正敢言之臣的风口。
换言之,除了持正敢言,吕贤基身上能拿出来的东西不多。
李鸿章静静听着,末了,微微一笑:“世叔所言,自是老成谋国之道,然则……”
说到这里,李鸿章故意顿了顿,毕竟接下来他要说的话并不中听,说与不说,往轻了说还是往重了说,还要看吕贤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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