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和李家关系虽好,吕贤基看重他,李鸿章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可这不意味着他李鸿章就能挟才自傲,蹬鼻子上脸。
“哦?”吕贤基身体微微前倾,抬手说道,“少荃有何高见,但讲无妨。”
见吕贤基这副姿态,李鸿章心里有数了,他放下茶杯,说道:“晚生愚见,部堂大人听听就好,晚生窃以为皇上此刻身处九重,最想看到的,或许并非决心已定之空言,亦非追究过往之罪责,更非单纯拨筹粮饷之奏请。
皇上此刻,最想看到的,是一个能破局的切实方略,臣下若能急皇上之所急,自可大获圣心。”
吕贤基所要陈奏之情,不是空话就是在挑毛病,给咸丰皇帝添堵,咸丰对吕贤基的回应冷淡已经是十分宽仁了。
换个脾气不好的皇上,恐怕吕贤基的工部左侍郎早就做到头了。
吕贤基摒退左右,只留李鸿章在书房内:“少荃,你我同乡,不必见外。皇上忧劳,食不甘味,我辈臣子岂能坐视?老夫只恨不谙兵事,前番奏对皆不得要领,少荃可有良策?”
李鸿章闻言心中暗喜,通过方才的三言两语,他已知晓吕贤基此番是想请他写一份能获圣心的奏折,获得咸丰皇帝的垂青,他就等着吕贤基这句话。
吕贤基是工部的左堂官,地位尊崇,有直接上奏陈事的权力。然吕贤基本人不谙军旅,于兵事、地方防务并不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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