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荒谬感夹杂着点别的什么在心口慢慢攒了起来。
夙忱是广慈道君的关门弟子,和他算同辈,却并非泠汐的正经师叔,终究隔着一脉。
以前只听说他俩关系不错,从未亲眼见过。
居然……
好成这个样子。
连他这个师尊,都望尘莫及。
沈靖清看的人不是泠汐,是夙忱。
那目光从上到下,最后落回夙忱脸上。
“你接得挺顺手。”
夙忱全副心神都挂在泠汐的伤势上,哪里听得出弦外之音,只当是寻常客套,随口摆了摆手,答得坦荡自然:
“小事,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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