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应该的??
他凭什么应该?
好不要脸呐。
饶是沈镜清,也被这句话噎了一嘴。
不是被呛得说不出话,是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人家根本没听懂你在说什么,坦坦荡荡地接了,坦坦荡荡地应了,坦坦荡荡地继续做他“应该”做的事。
“自家烂摊子还没收拾完,”沈镜清瞥他一眼,“手倒伸得挺长。”
席玉那边都快闹成烟花了,不去灭火,还在这儿岁月静好呢?
他可懒得看眼前这一幕,只觉这地儿哪哪都不对劲,阳光一般风沙还大,不是人待的地儿,天刑派立派祖师还真是不挑地方的好养活。
哼。
沈靖清转身便走,步履从容,衣袂翻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