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个。”
泠汐低头看了一眼那瓶子——上好的玉质,瓶身温润,一看就是他惯用的那些金贵东西。
知道她不要他东西,还推这么个东西来膈应她?
她心里那点火气“蹭”得又上来一点。
“我自己会去拿药,”她抬眼看他,语气硬了几分,“这金贵东西,师尊还是自己留着吧。”
沈靖清看着她。
那目光淡淡的,带了些探究的意味,将书本倒扣在膝盖上,正色道:“内伤未愈,你不可以出门。”
泠汐愣了一下。
什么叫不可以出门?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瞎管。最近哪家师徒又刺激到他了,非缠着她玩这种师慈徒孝,惺惺作态的恶心游戏?
“我不可以出门?”
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什么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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