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伤了,不能去拿药,只能吃你给的——这叫没关我?”
谁知道你会不会往药里下毒?黄鼠狼给鸡拜年,非奸即盗。
沈靖清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落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却像是有重量似的,压得人想移开眼。
泠汐倔着没挪。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空气里飘着一股火星子味儿。
日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脸上,在那张过分清冷的眉眼间镀了一层薄薄的暖意。可那目光还是淡的,淡得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也看不出他打算让这一步。
泠汐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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