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挽筝愣了一下,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阴阴阳阳的。
“殷小姐今日登门,是为了讨一个说法。”沈靖清继续道,声音依旧不疾不徐,“说法,本座记下了。回头自会查清原委,给大家一个交代。”
殷挽筝眼睛一亮,还想再说什么——
她张开嘴,话还没出口,就对上了沈靖清的目光。
那目光还是淡淡的。
没有怒意,没有威压,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就只是……看过来。
像站在山顶看山脚下的一只蚂蚁。
殷挽筝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玄清仙尊这人,看着什么都不在乎,但最好别让他“在乎”到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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