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冷战。
“那、那晚辈……告退。”
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她转身就走,脚步越来越快,走到一半才想起来剑还在地上,又折回来捡。捡剑的时候手都在抖,差点没拿稳。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跑。
围观的弟子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没人说话,但那一双双眼睛里的东西,比说话还让殷挽筝难受。
热闹看完了,众修士立刻做鸟兽散,没人愿意对着个冰山摆笑脸,缩在一边装鹌鹑,纯找虐。
“你是蠢吗?”
声音从身侧传来,不轻不重,听不出是问责还是别的什么,泠汐只觉被一股冷松香包裹。
沈靖清那极浓的眉眼,沉静得像千年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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