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命救他
沈星鸳找直系领导请假,领导一会说最近公司忙,一会问东问西,连她委婉表明要去陪潜在大客户应酬依旧还问,没招了,她直接给王总打电话。
一觉睡到八点半,连闹钟什么时候响的都不知道。
沈星鸳已经习惯睡眠的反复情况,像女性的卵泡期、排卵期、黄体期、姨妈期这种月经周期一样,积极适应,没有任何脾气。
她快速起床,十分钟收拾好出门,害怕迟到所以特意乘坐出租车。
然而路上堵车,八点五十七的时候她皱眉看着手机上的导航地图,距离宸盛时代集团居然还有二十三公里。
和她所在的耀玺确实是相同方向,但远了三十多公里。
沈星鸳不懂,靳聿骁名下既然有那么多房产,为什么非要把南府宫的钥匙给她,对他来说每天来回的通勤时间会增加很多。
这不符合资本家对时间成本的正常管控。
沈星鸳给靳聿骁发微信语音:“抱歉,我今天起晚了,现在路上堵车,可能九点半才能到。”
半分钟左右,靳聿骁回复:“明白了,我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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