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鸳:“?”
她怀疑靳聿骁在阴阳她迟到,本来就是自己理亏,被阴阳被骂都是没法辩解的事,态度极好的继续认错:“对不起,只要不影响宸盛和耀玺的合作,让我怎么道歉都行。”
这次隔了两分钟,靳聿骁的语音才发过来:“像我们在酒吧被下药的那晚,激烈滚床单也行?”
沈星鸳没戴耳机,因为某些心理原因,只要不是晚上打车都会坐在副驾驶,确保能随时看到前方的路,这下好了,司机也全听到了。
还抬头用过来人暧昧又秒懂的眼神看她一眼。
沈星鸳的脸颊有些发烫,换成打字:【我旁边有人!】
靳聿骁也换成文字:【合情、合法、合理地邀请我的新婚妻子做爱做的事,有问题吗?】
“……”沈星鸳盯了会屏幕,言简意赅:【对不起我不该迟到,九点半我一定到。】
靳聿骁也终于稍微正经,发来一个地址:【直接过来。】
沈星鸳看第一眼,发现是个建筑工地。
看第二眼,完全相反的方向,从南府宫出发的二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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