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困极了的时候是控制不住打哈欠的,沈星鸳趁机转开话题:“你睡会吧,当心猝死。”
靳聿骁的指腹轻轻点她的嘴:“你有时候说话不比我好听。”
他在床边趴下不动了:“鸳鸳,你要是担心我,就尽快把病养好。”
沈星鸳忽略称呼,看着他一副坚持的样子,好奇容家的人是不是都不听劝。
她闭眼休息,感觉到手又被靳聿骁悄悄握住,掌心传来的温度很暖,暖意似乎要透过皮肤进入血液,流到心口。
但当时说协议结婚,提出条件时靳聿骁都答应了,要真的是一见钟情,领证前和在民政局时靳聿骁一定会对她有兴趣,会仔细调查她的资料,那她和容璟结过婚的事是绝对藏不住的。
说说而已,或许也只是一时兴趣。
和靳聿骁这样的男人谈恋爱,最怕自以为是的当真。
沈星鸳被早上的闹钟叫醒,睁开眼看到靳聿骁端着餐盘进来。
白粥,一小份青菜和水煮蛋,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还是先测体温,一夜过去高烧退到37.3,她坐起来倚靠在床头,端起白粥尝了口,这皱和昨天的清汤小米粥相同味道,不算好喝也不算难喝,平平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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