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可以依赖我
沈星鸳表情无语:“我怎么觉得你在说我。”
靳聿骁满脸惊讶:“养金丝雀和情人,不需要结婚证保驾护航,我们两个里不上心的一直都是你。”
“你对我别有目的,我对你一见钟情。”
“……”沈星鸳一个字也没信。
第一次见面是在床上,床和一见钟情这两个词天生有种冲突感。
尤其她有自知之明,在从没有过性经验和丰富知识的情况下,不用说能迷倒男人的九分十分,她感觉自己连三分都没有。
最多一分,不是零分已经是看在活着参与的份上。
开始的时候很疼,因为排斥这种事中间有好一段时间都没大有反应。
倒是靳聿骁,无论是配置、时间还是力度,都是极品,要不是他一个劲的努力,她到后来也不能投入进去并渐渐尝到滋味。
靳聿骁打了个哈欠,眼泪在眼中氤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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