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宫的地位,情人的现状
叶承不吃这套:“不想让别人惦记,偷偷摸摸领结婚证可不够。”
靳聿骁听着电话挂断,书房的门忽然被滕枭推开。
“靳总,这是您要的资料,已经都查清了。”
靳聿骁没接,转动椅子看向落地窗外,兴致缺缺:“你说。”
滕枭公事公办的汇报:“沈家在港城也是制药发家,积累三代,后来卷进一桩违禁药物的大案中,该案曾在港城闹出惊天医疗丑闻,涉及三家大企业和多家小企业,导致十几人丧命。”
“案件没完全查清,沈文忠的父亲从最初的喊冤到承认罪行、畏罪自杀,沈文忠的母亲在丈夫的葬礼时自杀。他创业四年,成果不大,和妻子的关系相敬如宾,但他妻子的自杀方式很诡异。”
“与寻常的割腕不同,她先是咬开手腕,又用绳子一点点地磨,伤口极深,失血而亡。”
靳聿骁眉眼下压,这种自杀方式过程中的痛苦难以想象,太不常见了。
“他太太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吗?”
滕枭点头:“有,医院诊断书里写得清楚,抑郁症,被害妄想症,分裂症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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