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聿骁眯起眼,转头撇了眼桌上亮着的电脑屏幕。
公众熟知的沈文忠很有社会担当,每年捐款几千万,集团更会为贫困家庭提供的药物和治疗机会。
他这一生只结过一次婚,都传他对亡妻感情深厚,至今放不下,今生只认定一人,是个难得又苦命的痴情种。
豪门世家多的是私生子,他却只有一个儿子,家中还有一个收养多年当成亲生女儿养育的养女。
这么一张光鲜亮丽的皮囊,若不是动用远高于他的权势人脉去查,根本查不出异样。
若不是察觉到异常,以沈文忠的名声和不与顶级权贵交恶的小心翼翼,也根本不会自找麻烦去调查这些。
沈星鸳……
日常生活中的柔弱和豁出前途的车祸,割裂感太大了,只用老实人被逼疯当借口又太草率。
虽然他早知道她的柔弱是一层画皮。
靳聿骁转过身,直视滕枭,闲聊似的散漫语气:“如果你被一家收养,常年被继兄骚扰,你会忍气吞声继续留下还是逃走。”
滕枭想了想:“如果年纪不大,离开一个稳定富裕的家庭是需要很大勇气的,但我是不委屈不勉强自己的性格,我会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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