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一脚踹开房门,大步迈了进来。
“爹,您怎么来……”
话未说完,“啪”的一记响亮耳光重重甩在刘婉清脸上。
“你做了什么!”
刘婉清被打得偏过头,捂着迅速红肿的脸颊,眼眶泛红:“爹,我让金铃去盯着温玉竹,也是想替您分忧。”
刘老板气得指尖发抖,指着她的鼻子怒骂:“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就是帮忙!打小让你跟你大姐学医,你半点没学进去!你要有温玉竹一半的本事,咱们刘家神医的招牌早打出去了,银子流水一样往口袋里钻!没用的东西,尽给我添乱!”
刘婉清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死死咬着下唇:“秦州那批人,我也帮您哄得服服帖帖……”
“得亏他们路上没耽搁!否则我的计划就被你这病毁了!”
刘老板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直响,“如今那两袋清瘟草送进来了,咱们得憋到城里病死的人最多时,一百两一副往外卖!否则根本填不平之前的亏空!等这两县的羊毛薅干,咱们立马撤。那两个县令可不是省油的灯!”
刘婉清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刘老板的袖子:“爹,你们若是走了,我怎么办?”
刘老板一把甩开她的手,掸了掸袖口:“指望你那个男人赶紧去考个功名!他要是能混个一官半职,咱们家何愁没银子进账?”
刘婉清咬着牙反驳:“大姐夫如今刚升了通判,官职比县令还大,怎么大姐不拉拔我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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