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刘老板反手又是一巴掌。
刘婉清脚下踉跄,直接跌坐在地。
“你姐夫那是正经科举出身的进士!”刘老板居高临下地指着她,“他前途无量,绝不能沾染咱们家里这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我赚这些钱,就是为了拿去疏通关系,把他一路捧进京城!一旦他在京城站稳脚跟,咱们全家都能跟着鸡犬升天!”
刘老板负手在屋里踱步,越说语调越高:“早前想直接去京城、去秦州,才发现咱们这等商户根本搭不上线。必须先从这穷乡僻壤敛财,山高皇帝远,行事方便!”
刘婉清坐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爹,您从头到尾,就是拿我和相公当踏脚石?”
刘老板嗤笑出声,眼神轻蔑:“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娘不过是个爬床的丫头,连自己爹娘是谁都不清楚的野种,也配跟我正室夫人比?你最好安分点,别以为勾搭个酸秀才就攀了高枝。顾景文干的那些蠢事,我还得时时刻刻防着他捅出天大的篓子连累我!”
他走到门口,回头丢下一句冷语:“给我听好!再敢自作主张坏了我的事,你和你那个娘趁早收拾包袱滚蛋!”
说罢,刘老板拂袖而去。
门外,顾景文缩着脖子站在廊下,双手死死绞着衣摆。
“岳父……”
他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刘老板扫了他一眼,连个眼风都没多给,大步离去。
顾景文沉着脸跨进门槛,将刘婉清扶起,指腹轻轻碰了碰她脸上的红指印:“岳父也太势利了。仗着咱们出身微寒,便这般轻贱。婉清,让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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