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文见自己的把戏被彻底戳穿,脸上彻底挂不住,长叹一声,摆出满脸的苦恼和无奈,上前想去拉温玉竹的手却被她侧身狠狠躲开:
“玉竹,我知道委屈你了。可我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以后的日子啊!”
“刘家是县城里的药材大户,听说早年间还是从京城来的,家底厚、人脉广。要不是他们家如今落了些声势,咱们普通农家,根本就配不上人家。”
“刘老爷答应我,能给我搭乡试的人脉,能包揽我往后科举所有打点的银子。等我中了举,当了官,你就是堂堂正正的诰命夫人,到时候谁还敢小瞧你?”
他说着,举起手对着天,一副信誓旦旦的君子模样:
“我顾景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绝对不会辜负你!就算娶了婉清进门,你也跟她平起平坐,不分大小!玉竹,你就算为了我,为了我们这个家,忍一忍,好不好?”
温玉竹看着他满脸的“深情”,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她将那根木簪轻轻放在了旁边的石桌上,指尖敲了敲桌面:
“所以,你的意思是,拿着我的钱给你的前程铺路,现在还要我为了你的锦绣前程,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对吗?”
顾景文最后的耐心耗尽,嘴角往下狠狠一压:
“你当初去山里采药治好我的病,卖药草给我赚路费,不也是想让我考上秀才,让你做秀才夫人,好在十里八乡脸面有光。现在我都满足你了,让你和婉清做平妻,保住了你正妻的体面,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温玉竹冷笑:“这么说来,平妻这个位置,还是你们顾家赏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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