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文扬起下巴:“婉清父亲本是举人,因家生变故辞官经商,药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她是正经书香闺秀,饱读诗书,耳濡目染习得岐黄之术,更曾在秦州大疫之时舍命赴险,救下百姓无数,跟你这点给村里人看个头疼脑热的三脚猫的皮毛功夫,根本没得比!”
顾杏儿捂嘴惊呼:“天呐!我这未来嫂子就是前年拯救了整个秦州的神秘医女?”
“没错!”顾景文一脸得意,“婉清为人低调,做下如此壮举也不曾声张,也是我在考试的路上发现端倪,她最终承认的。”
王桂花满面红光:“那可都是你爹在天有灵,给咱家送了这么个有本事、有家世的好媳妇!”
顾景文直勾勾看着温玉竹:“等婉清来我们家,我的病自然有她来亲自照顾,平日里我读书写字也会有她在旁替我磨墨伴读,她知书达理,能跟我说上话。”
温玉竹漫不经心道:“哦?那我做什么?”
顾景文回道:“你只需要操持家里,照顾我母亲就好。往后有刘家帮衬,你也不用那么辛苦。”
温玉竹自嘲一笑:“这么说来,我倒是成了你家不要钱的老妈子。”
“够了!”顾景文额角青筋猛地一跳,积攒的羞恼彻底爆发,大步逼近到她身前,“跟你说了这么多简直对牛弹琴。婉清这样的身份都不介意跟你做平妻,你一个无父无母的粗鄙村妇有什么资格拒绝?”
“顾秀才说得是,我等村妇确实高攀不上。”她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既然婉清姑娘如此委曲求全,我这个正妻的位子直接让给她便是。不过是一纸休书,直接给你们腾地方,好让你们双宿双栖,没人碍眼。”
王桂花一拍巴掌:“行!儿子,满足她,把她休了!反正现在刘家也攀上了,她对咱家已经没任何用处了,留着也是个碍眼的妒妇!”
顾景文看着温玉竹脸上淡淡的笑容,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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