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齐齐变了脸色。
侯夫人拿帕子掩着唇,压下咳嗽,语气透着不满:“温姑娘说话可要当心。你连脉都不曾摸,凭什么断定我是肺痨?我这咳嗽不过是这两日才起的。”
温玉竹神色未变,平静道:“夫人也知道看病得先号脉。民女没摸脉,刚才自然是猜测。可刘婉清没见夫人几面,更没号脉,她给的药丸,夫人连疑都不疑,怎么就认定那是神药?”
侯夫人微微蹙眉:“人家是救了秦州百姓的神医,你如何能比?”
温玉竹反问:“秦州的神医一直隐瞒身份,说明她为人低调。若刘婉清真是神医本人,为何要在您和村民面前四处宣扬?”
侯夫人张了张嘴,反驳的话还没出口,便剧烈咳嗽起来,憋得脸色通红。
温玉竹上前一步,一根银针扎入她颈侧穴位。
几息功夫,咳嗽竟真的压了下去。
侯夫人满眼震惊,这下彻底闭了嘴。
温玉竹顺势搭上她的手腕,轻声道:“夫人,您这虚症是打小带的。大人说您是金陵世家嫡女,自然不缺好药,却始终没能断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