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竹放下茶杯:“自然要去。不过,趁着歇脚的功夫,三叔不打算交代一下这些杀手的来历?既然你摸清了我的底细,就该明白我并非嚼舌根的人。你我既是合作,坦诚相见总好过互相猜忌。”
顾长渊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失笑:“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不懂?”
温玉竹直视他的双眼:“若连身边人的深浅都摸不透,哪敢放心合作?”
顾长渊拉开椅子坐下:“温大夫,饶了我吧。我不过是偶然握了些不该知道的把柄,惹来对方买凶灭口罢了。我躲在这后山不见人,也是怕连累村里。”
温玉竹指尖轻叩桌面:“看来这秘密,我是不配知道了。”
顾长渊本以为她要不依不饶,却见她话锋一转站起身:“既然是惹杀身之祸的东西,三叔还是自己憋在肚子里吧。时候不早了,昨日耽搁了一天,今日得多采些草药。”
顾长渊微怔,旋即点了点头。
有顾长渊在侧护卫,温玉竹在悬崖边采得很顺利。
这处人迹罕至,药草长势极佳,她甚至寻见了几株罕见的珍贵草药,暗暗记下位置备用。
顾长渊则趁空档去林间下了几个套,提回两只肥硕的野兔。
“走,去二房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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