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提着兔子敲开赵春柳的院门。
温玉竹在灶间帮忙生火,赵春柳翻炒着兔肉,压低嗓门笑道:“你可不知道,今日大房院里连点声响都没有,死气沉沉的。昨日村长带人去敲打了一番,放了狠话,再敢在村里生这些丧良心的幺蛾子,就将他们一家全撵到外村去!”
温玉竹往灶膛里添了把柴:“顾定山那般看重他这个秀才侄孙,就没去护着点?”
顾长渊坐在院中剥另一只兔皮,闻言动作不停,扬声道:“你还不知?族长家的闺女前些日子被男方退了婚,正在家里寻死觅活呢。顾定山昨日帮大房摇旗呐喊,八成是想捞点油水给闺女添妆,哪成想被你截了胡。”
温玉竹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我岂不是又竖了个仇家?”
顾长渊笑出声:“你还怕树敌?眼下大房那几口人,只怕恨你恨得后槽牙都咬碎了。”
赵春柳跟着乐呵:“眼瞅着上百两现银飞过,自己连个铜板都没摸着,能不吐血么?”
饭菜刚端上桌,院门外便探进个脑袋。
“请问,温姑娘可在?”
温玉竹循声望去,认出是昨日侯夫人身边的丫鬟,便起身迎了出去:“是小翠姑娘?”
丫鬟上前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奴婢小翠,奉我家夫人之命,为昨日的怠慢特来向姑娘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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