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来人,她眼底顿时蓄满厌恶:“你来做甚?”
温玉竹微微屈膝:“民女来替夫人诊脉。”
侯夫人直挺挺地躺了回去,翻了个身面朝里侧:“用不着你假好心,出去。”
“夫人!”侯县令急得直跺脚,“你病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怎还能这般意气用事!”
侯夫人猛地回过头,怒声道:“你也知道我病重!那为何不让我吃那神药!咳咳咳咳……”
话未说完,她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侯县令慌忙上前拍背,却见她咳出的白帕上,赫然带着几缕触目惊心的血丝。
侯县令面色煞白,急得手足无措,转头求助:“温大夫,这……这可如何是好!”
温玉竹面色沉静,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夫人体虚盗汗,久咳见红,恐怕是染了肺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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