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竹将二十个铜板塞进牛车主人的手里:“多谢婶子,过两日还想借车,劳烦您帮我留一下。”
婶子板起脸,将铜板推了回去:“玉竹,这牛本就是犁地用的,如今闲着也是闲着,你牵去用便是,给钱做什么!”
“婶子快收下。”温玉竹不容推辞,“平日里家里大哥儿还能拉着牛车赚些跑腿钱。我借了车,便是耽误了你们的营生,这权当是租金。”
顾长渊在一旁搭腔:“婶子收下吧。温大夫如今在邻县置办了几个铺面,往后是用车的大主顾。”
婶子手一顿,满脸错愕。
温玉竹微微颔首:“确实有几个铺面,日后少不得常去收租。您若不收钱,我以后哪还敢开这个口?若是三叔不得空,还得借您家大哥儿随我跑一趟呢。”
婶子咧嘴笑开,将铜板紧紧攥进手里:“成!以后要车只管说,我给你留着!”
刚走出几步,顾长渊眉头微蹙:“去邻县路途不近,那几岁的毛头小子能顶什么事?”
温玉竹侧首看他:“总不能次次都劳烦三叔。”
顾长渊轻笑一声:“你替我治腿分文不取,连药材都是你亲自进深山采的。我不过出把子力气赶趟车,算得了什么?邻县那么远,让个半大孩子跟着,真遇上事反倒是累赘。就这么定了,以后去邻县,我来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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