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王家人面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张氏嫌恶地往旁边挪了半寸,小声嘟囔:“大姐,这事儿你做得也太绝了,好歹是条人命呢。”
“大人!”顾长渊走了出来,行礼道,“属下乃边境安边营退役甲士,因伤归乡。朝廷下发的十五两伤残抚恤银,亦被大嫂王桂花私领后送往王家。若说顾家对不住两位嫂嫂,我认。但若说族里欺压寡妇,纯属无稽之谈!”
侯县令接过衙役呈上的退役文书,仔细核对官印后,立刻站起身,面露敬色:“原来是保家卫国的功臣!既有腿伤,来人,赐座!顾壮士坐下回话。”
“多谢大人!”
顾长渊坐了下来,温玉竹也跟着站在了他的身后。
看着顾长渊的座上宾待遇,顾景文和刘婉清面色灰败。
县令亲自验过文书,战死或逃兵的说法,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侯县令沉下脸,一拍惊堂木指着王桂花:“你还有何话可辩?小叔子重伤垂危,你私藏巨款见死不救!三弟前线负伤,你连抚恤银都尽数侵吞!本官瞧着,顾家并未对不住你,倒是你这毒妇丧尽天良!”
王桂花冷汗涔涔,伏在地上浑身发抖,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温玉竹从容上前一步:“大人。民女温玉竹,曾是顾家长房媳妇。顾景文病危时,正是民女上山采药,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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