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此刻也回过味来,脸色微变:“原来还牵扯着案子……那,神医,这药我确实不能收。回头等你们把官司断利索了,我再差人去买,如何?”
刘婉清张了张嘴,触及侯县令那双冒火的眼睛,生怕横生枝节搅了追讨银子的大事,只能将话咽了回去。
她暗恨地剜了温玉竹一眼,甩袖转身,带着丫鬟大步出了内院。
温玉竹理了理裙摆,神色淡然:“大人,既然夫人心存疑虑,民女强行问诊,夫人恐难配合。这脉便不请了吧。”
侯县令叹了口气,摆手道:“罢了罢了。内子糊涂,让温姑娘受委屈了。师爷那边估计已清点妥当,我送你出去。”
“有劳大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内院。
走到四下无人处,侯县令忽然顿住脚步,压低声音试探:“温姑娘,顾家这新媳妇到底什么来头?本官绝不信她是什么神医。倒是听说,温姑娘也是从秦州来的。本朝曾有一位温太医医术出神入化,连当今圣上的隐疾都能治愈……”
温玉竹唇角微弯,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民女也曾听过这位太医的威名,似是我叔叔的故交。”
侯县令紧绷的肩膀松了松,恍然道:“原来你们并不沾亲?我曾听闻温太医有一独女,年纪应当与你相仿。只是温家夫妻将这女儿护得极严,从未在人前露过面,外人也不知其容貌。”
温玉竹眼波流转,滴水不漏地答道:“是么?民女从未去过京城,对温太医的家事确实知之甚少。”
“呵呵,原来如此。”侯县令干笑两声,“今日内子失态,还望温大夫莫要往心里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