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竹微微颔首:“病人久病缠身,脾气急躁在所难免。大人平日多担待些便是。”
侯县令面露赞赏:“温大夫心胸豁达,医术自然信得过。等我劝好内子,定再遣人去请,绝不会再如今日这般怠慢。”
“大人客气。”
顾长渊正靠在长廊的红漆柱上把玩着茶盏。
见两人出来,他随手放下杯子:“这么快就瞧完了?”
温玉竹微微摇头。
顾长渊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立刻察觉出了端倪,识趣地闭了嘴,转而指着前院道:“师爷那边已清点造册完毕,正等大人过去过目。”
“走,升堂。”
惊堂木再响。
师爷将王家这两年的产业清查得明明白白,不仅有新购的良田、水岸铺面,就连王家新翻修的瓦房、添置的红木家具都悉数记录在册。
杂七杂八算下来,总价竟已超二百两纹银。
王家几人瘫软在公堂上,面若死灰,心都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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