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声引得附近的村民纷纷围拢过来。
顾景文指着温玉竹,冲着人群高喊:“乡亲们评评理!温家当年送给我大房的报恩银,她今日竟借着县衙的势,全给搜刮回去了!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村民们不知内情,面面相觑。
秀娟娘从人群里挤出来,啐了一口唾沫:“顾景文放的屁你们也信?温家的报恩银,怎么偏要去外县讨?我今日亲眼瞧见县衙的马车把他们接走。肯定是你们大房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众人立时回过味来。
“顾家干的缺德事还少么?温姑娘收回自家的银子,天经地义!”
“顾景文这忘恩负义的小人,满嘴胡言!人家温姑娘绝不是这种人!”
“都和离几个月了,还眼红人家姑娘手里的钱袋子,真不害臊!”
四周七嘴八舌,全是对顾景文的唾骂。
温玉竹理了理衣服,唇角微扬:“听见了?顾景文,公道自在人心。大家对你我的为人一清二楚,你真当大伙儿是你随便几句话就能带偏的?”
她顿了顿,扬高嗓门:“我爹赠予顾大房的恩银,被你娘尽数倒贴了娘家。既然你们大房守不住这笔钱,我替亡父收回又有何不可?难不成,还要留着继续喂你这头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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