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用粗糙的手掌,拍了拍龟裂的树身,哑声开口:
“老伙计,你都看着呢。”他像是在对树说,又像是在对所有人说,“咱们荷花村就剩这点人了。”
他转过身,浑浊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枯槁而熟悉的脸:“路断了,粮绝了,盐没了。咱们这些人,老的老,小的小,瘸的瘸,瞎的瞎……按理说,该躺下等死了。”
人群中响起压抑的咳嗽和细微的啜泣。
“可是,”老村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咱们荷花村的囡囡,咱们的芽芽,她不让咱们死!”
“昨天,我给大伙撒了谎,说那点咸汤是我寻的,其实,是芽芽寻的,是这孩子救了我们全村的性命!”
“今天,芽芽又给我们带来了这些东西!”
说着老村长颤巍巍伸手打开那个冒着热气的布袋子,柳婆子也上前,轻轻拧开保温桶。
瞬间,浓郁的香气猛地涌了出来。
肉包的油香混着鲜美的肉味,白面馒头的清甜麦香,还有炸糖糕那焦酥的甜香,保温桶里大茶粥的醇厚米香,一股脑往众人鼻子里钻。
村里人饿了太久,别说肉和糖,就连纯麦面都记不清是啥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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