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一眼,浑浊的眼里难得泛起一点光亮,他们活着到怀安县城了,离家,又近了些。
守城门的兵丁面色冷硬,上下打量着他们。
大牛三人连忙从袖里拿出张皱成一团的遣散凭牒,“官爷,我们是西北遣散的兵卒,有凭牒,想进城……往家赶。”
兵丁扫了眼印信,又看他们实在狼狈,不像是作乱的流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进去吧,安分点别在城里待太久。”
三人连声道谢,佝偻着身子进了城。
脚踏上平整的青石板路,耳边是商贩的吆喝、行人的交谈,热热闹闹的烟火气裹着饭菜香扑面而来。
三人鼻尖一酸,一路颠沛流离,九死一生,总算踏进了有人烟的城镇。
家,就在这城池之后,再走上七八日,或许就能见到爹娘亲人了。
可他们三人兜里比脸还干净,一口热汤都买不起。
望着街边热气腾腾的吃食,往来的行人,只能使劲捶了捶肚子,低头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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