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茶摊的议论声悠悠飘了过来:
“听说了没,前头那几座大山,乱云岭那边,开春接连闹了泥石流,十几个村子都给埋了。”
“可不是嘛,官府派人去瞧了,全封了路,到现在也没见那几个村里有一个人出来。有些嫁到外头的去求官府,官府懒得管,说是救不过来……”
“咱们村前些日子也封了半拉,还好家里人跑得快,不然指不定也遭了殃。这世道,仗打个不停,老天爷也跟着发难,冬天哗哗的雨水,春天了,到现在就下了一场雨。”
“哎,往年这时候春雨都下好几场了,今年就稀稀拉拉一场,怀安县前头那村子,地都干裂了,往后的日子,更难喽……”
叹息声、议论声混在一起,钻进三人耳朵里。
“乱云岭……”大牛喉结滚了滚。
杏花脸色煞白,陈大夫握紧了手中用来当做拐棍的粗树枝。
那是……那是荷花村所在的那片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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