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我的腿蹲麻了,久到风停了又起,起了又停。
她终于抬起头。
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头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哭完了?”我问。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嗯。”
“舒服了?”
“嗯。”
“你刚才哭得好丑。”我说。
她瞪我一眼:“你才丑。”
“好好好,我丑。”
她蹲下身,从包里拿出一块抹布,拧开一瓶矿泉水倒上去,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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