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过身,开始擦墓碑。
擦到“俞海鸥”三个字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妈,我又来看你了。”
“这次来得有点晚,你别怪我。”
“前段时间我去了北京,刚回来。”
“北京好冷,比重庆冷多了,我不太习惯。”
“不过那边的雪很好看,下次我带你去看看。”
她一边擦,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说她在北京的新工作,说公司楼下的咖啡不好喝,说租房子的房东人很好,说北京的地铁太挤了。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
我蹲下身,伸手去拿她手里的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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