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也没再理他,站起身,朝门口歪了歪头。
我跟着他,一前一后走出了酒吧。
走出酒吧,夏夜带着热气的风扑面而来,街上的霓虹晃得人眼晕。
我们没走远,就在门口的高脚凳上坐下。
“啪。”
“啪。”
两支烟几乎同时点燃。
我们深吸一口,然后默契地仰起头,朝着傍晚的天空,缓缓吐出两道长长的烟雾。
大学那会儿,我们经常这么干。
蹲在宿舍楼下的台阶上,或者靠在操场边的栏杆上,一人一根烟,对着天空吞云吐雾,聊些不着边际的梦想和姑娘。
“啧,”杜林咂了下嘴,“真他妈怀念大学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