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那时候哪有什么压力啊?
喜欢音乐,就敢做梦要当歌手,组乐队,觉得全世界都该听我们的歌。
谈恋爱也是。
稍微觉得不爽,一句‘分手’,扭头就走,下一个更乖。
最大的烦恼,就是这节课点不点名。”
他弹了弹烟灰。
“现在呢?要是站在那时候,往现在看……那就是一地鸡毛。”
我叹了口气,把烟灰弹在地上:“要是站在过去,谁能想到你这个情场浪子会这么早结婚?谁又能想到我会为情发愁?”
杜林调侃说:“说真的,大学那会儿,你除了个子高点,又黑又土,说话还带着股西北味儿,班里女生看你都跟看空气似的。
谁能想到,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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