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喝到凌晨十二点多,快一点了,才从酒吧里出来。
深夜的重庆,温度又降了不少。
冷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只剩下疲惫和一种空落落的清醒。
杜林已经喝得有点高了,搂着周舟的肩膀,嘴里嘟囔着:“老婆……回家……解胸罩……”
周舟脸通红,用力拍了他一下:“闭嘴!丢不丢人!”
然后她歉然地朝我和俞瑜笑了笑:“我带他去旁边酒店开个房,凑活一夜,不然这德行,没法开车。”
我摆摆手:“去吧去吧,别在这儿污染环境。”
目送他们进了酒店后,我脑子一抽,那句话没过脑子就溜了出来:“俞瑜,咱俩要不要也去开个房?我也想解胸罩……”
话还没说完。
小腿迎面骨就传来一阵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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