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好像从未试图去了解的世界。
歌声还在继续:
“那女孩对我说,说我保护她的梦。”
“说这个世界,对她这样的不多。”
“她渐渐忘了我,但是她并不晓得。”
“遍体鳞伤的我,一天也没再爱过……”
俞瑜唱得很轻。
轻得像叹息。
可每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然后钻进心里某个角落,在那里慢慢堆积,沉甸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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