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回重庆再做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俞瑜躺在那里,长发散在枕头上,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身上还有我刚才留下的吻痕。
可她的眼睛,是清醒的。
不是那种被欲望烧糊涂的迷离,是那种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忽然腿软的清醒。
我看着她,忽然清醒过来。
她妈妈就是未婚先孕,然后被她爸抛弃,在老家成了人人欺负的对象。
她跟着她妈妈,从小被人指着鼻子骂“没爹的野孩子”,被人堵在巷子里,被人往身上扔石子,扯头发。
未婚先孕,是她这辈子最深的阴影。
不是怕疼,不是怕怀孕,是怕我像她爸爸抛弃她妈妈那样,抛弃她。
是怕自己的孩子,也像她小时候那样,被人欺负,被人骂,被人往身上扔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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