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那些藏在骨头缝里的、以为早就忘了的疼,又被翻出来,再疼一遍。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
“对不起,我差点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
她摇摇头,把脸贴在我胸口:“不,是我太矫情了,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妈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抱紧她,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用说了,你说的嘛,我们要互相理解对方,所以我理解你,你不用自责。”
她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要不……我们还是做吧。”
我哭笑不得:“这大冷天的,你真舍得我出去买避孕套啊?”
她想了想:“不戴也行,但你必须保证不许及时停下来,不然……”
“不然什么?”我捏捏她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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