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场下得太久的雨,终于天晴,只留下空气中潮湿的、快要散尽的水汽。
从那之后,俞瑜和习钰再没有跟我有过任何形式的联系。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
就像两条短暂交汇的河流,在某个岔口沉默地分开,流向各自的入海口。
连一丝涟漪都没留下。
陈成也没联系我。
不知道树冠现在经营得怎么样,是走上正轨了,还是遇到了麻烦?
只有杜林打过一次电话。
就这样。
香格里拉的阳光,纳帕海的微风,艾楠在身边平稳的呼吸,还有民宿里每天琐碎又真实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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