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像一张巨大而温柔的网,把我包裹起来。
隔开了过去。
于是,重庆,连同那座城里的人和事,就这样被现在的生活,慢慢抹去了鲜活的颜色,褪成记忆深处一张泛黄的、边缘模糊的老照片。
……
这一个月来,我一直在默默准备另一件事——求婚。
可求婚的场地、时机,却一直定不下来。
我翻来覆去地想。
去雪山脚下?太冷,也太刻意。
在民宿里布置?少了点“特别”的味道。
去古城那个最大的转经筒下?又觉得……太过公共,像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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