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想给她一场“最浪漫”的求婚。
要与众不同,要让她铭记一生。
所以一直在等,在找。
等一个“完美”的时机,找一个“独一无二”的地方。
像在完成一项重大的、不容有失的工程。
可越是这样,越是找不到。
心里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
直到这天。
艾楠说,山里的杜鹃花期快过了,她想去最后一次写生,记录下这片花海最后的时刻。
我陪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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