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嘛,爷常年不进后院,怎的突然要去柳姨娘那儿。
结果去了,也没待多久。
现在看来,爷的反常,极有可能是因这欢娘。
好在,欢娘不是爷以为的细作。
就是个普通的小丫鬟,爷喜欢就喜欢了,没什么要紧的。
可采菊知道的远没有萧一多。
她只清楚,前夜,欢娘是天亮以后才离开的。
此刻,看着床上晕睡的女子,表面平静的她内心早已拍起了惊涛骇浪。
因为欢娘就躺在爷的床上。
她给她简单擦洗后,脱掉了外衫,用被子严严实实的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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