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怕是外面太冷,冻着了。”
“她在外面呆了多久?”
萧怀停端坐在桌边,挺直了腰背,身形笔挺,颀长。
因穿着便服,看上去要比往日要温和些,透着一丝居家的慵懒。
可采菊却不敢直视。
听到这问话,心头难免心惊。
“约莫一个时辰了,她进来时,奴婢瞧见,便叫她先回去,却不想……她会坐在这里等,还请爷恕罪,是奴婢思虑不周全。”
采菊弯下腰,请罚。
谁能想到,爷居然会回来?而且,还将欢娘带进了屋。
她似乎低估了欢娘在爷心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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