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这样,怕是也没有吧。
爷才不会注意到她那小小的心思,丢脸丢到家,倒是真的。
“从明日起,来这儿写一个时辰的字。”
就当她失落的准备要从那椅子上起来时,毛笔重新塞回了她手里。
只见爷提着茶壶,在一旁坐下。
“今晚就照着欢字写,写十遍。”
“爷,是要教奴婢写字吗?”
欢娘面露惊喜。
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她一个奴才,何德何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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