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没什么表情,可他没反驳,那就足够了。
欢娘看着宣纸上,一个‘停’,一个‘欢’,两个字之间隔着半指的距离,可却在同一张纸上。
这多难得啊。
而且,都那么好看。
就好像他们是可以并肩站立在一起似的。
欢娘很激动,可却不知这是在兴奋什么。
她默默的重新拿一页纸,开始写字。
临摹的极为认真,就是字丑的一塌涂地。
萧怀停喝着茶,看着她笨拙的样子,心绪平静。
就写十个字而已,她却花了小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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