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菊只是扫了一眼,便认出了那是爷的手笔。
欢娘点点头,然后拉着她进屋,悄悄的说起有关这幅画的来龙去脉。
“我听闻,爷的画,价值千金,字更是一字难求,所以前两日我拿着这画,去了当铺……”
欢娘说的脸红。
其实她也没想当,只是去问问。
可谁知,当铺老板不收,说不值钱。
之后她又去了多个地方,打着卖画的名号去问。
“大家都说好,画工了得,可是……也就在路边卖时,有人出了五两银子。”
欢娘小声说着。
生怕这话被外人听去,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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