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是让相爷知道,他的画,就值五两,还不知什么心情。
采菊却被她的表情弄的哭笑不得。
“莫不是这画,爷画的随便,知道不值钱,所以才赏给我的?”
欢娘泛起了嘀咕。
“怎么不去问问爷呢?”
采菊笑道。
“本是想问的,可现在……不大敢了。”
欢娘苦笑着摇了摇头。
“卖我是不能卖了,但我想,将这画挂在我那铺子里做个装饰,定是极好的,能造势。”
她又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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