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但河洲镇东头那条街上的酒馆还亮着灯。
说是酒馆,其实就是间棚子——几张桌子,几条长凳,柜台后面摆着几坛本地酿的劣酒。
喝酒的多是码头扛货的苦力,偶尔也有几个从镇外棚户区溜进来的难民,攥着好不容易攒下的几个钱,想买一夜的醉。
茶嘛,可能喝不起,但酒这东西吧……它有瘾。
穆娜带着亚塞尔和另一个弟兄摸到酒馆门口时,里面正闹得厉害。
“他妈的还敢来老子的地盘喝酒?!你不能打吗?!来!站起来!”
巴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酒气,带着兴奋。
穆娜掀开门帘,往里扫了一眼。
酒馆中央的空地上,七八个人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
被围的那人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声不吭,偶尔被踹疼了才闷哼几下。
巴努站在旁边,手里拎着个酒瓶子,正往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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